“嗯。”荀卿染脫下大衣裳,接過紫菀遞過來打濕的帕子,擦了擦手,坐到炕上。
“有心事?”齊攸問。
荀卿染一驚,因為想著柳望月的事,不經(jīng)意間面上就帶了出來。
“也沒什么心事,就是心里覺得有點不舒服。”荀卿染就把石榴院的事情說給齊攸聽。“不知道老太太會如何安置她們。”
齊攸沉默片刻,“這事不是你能操心的。”
“也是。”荀卿染道。這是別人的房里的事,她作為妯娌,沒有立場去插手。而且容氏的意思,也是不讓她沾手。
“老太太說今天累了,不讓咱們再過去,讓咱們晚飯自己吃。”荀卿染又道。
“嗯,也好,你讓人送兩壇酒去前院,給佑年。”齊攸道。
唐佑年和齊攸一起去辦差,自然也是一同回來的。
“好,”荀卿染問齊攸的意見,“前兩天莊子上送來的新釀的梨花白不錯,我們開了一壇,嘗著不錯,還有定遠侯府送了幾壇葡萄酒,也送去給唐大人嘗嘗如何?”
“你決定吧。”齊攸點頭道,將寶劍收入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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