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送容氏出了房門,婆子門早備好了暖轎在臺階下等著。荀卿染扶著容氏坐進轎子里。
“你回去好生陪著你媳婦。她若有半點不好,我絕饒不了你。”容氏對躬身站在旁邊的齊修道。
“是,老太太。”齊修忙不迭地答應著,眼睛卻瞟向一旁的柳望月母女。
容氏不由得沉下臉,卻忍了忍沒有發作,一抬眼又看見縮著身子躲在大太太身后的齊三奶奶。
“我什么時候叫你起來了?”容氏指著齊三奶奶沉聲道。
“老太太,孫媳婦來送老太太。”齊三奶奶陪笑答道。
“你做的好事!以為我忘了嗎?來人,送三奶奶回芍藥閣,從今天開始,哪里都不要去,只在芍藥閣內,吃素念經,保佑二奶奶平安無事。若敢踏出芍藥閣半步,我再不會容情,一定請了家法來,到時候你也再不是瑁哥兒的母親。”容氏道。
只是禁足,懲罰還不能算重。但是容氏最后一句話,隱隱已經有了休棄齊三奶奶的念頭。這樣的大家族,對女子的約束自然是嚴厲,然而男子娶了妻也不是可以輕易休棄的。男子休妻,對于家族也會有些影響,大戶人家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這么做。
齊三奶奶自然明白其中的歷害,她此時再不敢辯白,只垂下頭,不知在想什么。
荀卿染放下轎簾,兩個婆子抬起轎子,出了石榴院,往宜年居走。另有兩個婆子,引著柳望月母女跟在轎子后面。
到了宜年居,荀卿染和齊二夫人扶著容氏回暖閣坐下。見容氏面露倦容,荀卿染就多拿了幾個靠枕,讓容氏倚的更舒服些。
“染丫頭,你先回去吧。”容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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