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這時也看見了柳望月母女,身子微微一震,目光在母女兩人身上打了個盤旋,旋即收回來,沒有說話。
屋中眾人,自然將兩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心中已經是雪亮。
“把人請進來。”容氏對外面道。
柳望月站在門外,抬手抹去臉上的眼淚,整了整衣襟,走了進來。
“妾身柳氏給老太太磕頭。”柳望月拉著月牙跪到地上,給容氏磕頭,然后就規規矩矩地跪在那,低著頭。她自一進門,就再也沒有去看齊修。
這是柳望月第一次見到容氏,并不需要人介紹,應該方才在外面聽到與齊修的對答,猜出了容氏的身份,知道這就是能決定她們母女命運的人。
容氏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柳望月,又轉頭去看跪在那里的月牙兒。月牙兒兩只小手放在膝蓋上,也正張大了眼睛看容氏。
容氏的目光似乎略緩和了些,不過聲音依然淡淡地,“快起來吧,我可受不起你的頭。”
柳望月自然不肯起來。
月牙也跟著不動,可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卻沒閑著,又好奇轉到齊修身上。正好齊修轉過頭來偷偷看她們母女。月牙兒有些害羞,撲到柳望月懷里,只露出眼睛來,偷偷打量齊修。
“老太太,求您聽我說幾句話。”抱緊了月牙,又沖著容氏磕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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