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年紀,哪有什么字?不過是他自己杜撰了一個,叫子隱。”齊攸道。
荀卿染知道齊攸的字是子謙,便道:“家里幾位爺的字,是不是都有一個子字。”
“只有我是,老五他跟著我,也用了個子。”
“哦,原來是這樣。”荀卿染道,“看來是我記錯了,君暉說了個字,是咱們家哪位爺,好像取的是達者為師的意思……”
荀卿染還待往下說,就見一個管事媳婦從旁邊岔路急急走過來。
“四爺回來了!奴才給四爺、四奶奶請安。”那個管事媳婦屈膝福了一福,陪笑道。
荀卿染點點頭,讓這媳婦起身。這一路過來,遇見的下人都是遠遠地就避到一旁,躬身行禮,這媳婦趕上前來,想是有事要回。因她掌著家事,每日事務繁雜,這樣的事也習慣了。
“可有什么事?”荀卿染停住腳,問道。
“回四奶奶,松竹巷的保大爺沒了,派人進來請安。奴才去回過太太,太太讓奴才來找奶奶,要給多少喪葬銀子,還請問奶奶的示下。”管事媳婦利落地答道。
松竹巷是齊府宅子后一條巷子,那一帶的房舍,都是齊家建造的,住的人家都姓齊,說是齊府的本家。其實大多是遠房依附過來的,有些根本只是因為同是姓齊,求到安國公府門上,被安國公府收留。
“依著過去的舊例是該怎樣?”荀卿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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