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櫞坐在旁邊,放下正繡著帕子,看著鏡子中的香秀,笑道:“我見好些人,帶這絨花,只覺得俗的很,偏香秀妹子帶起這絨花來,更透出股子俏麗勁兒,讓人看著心里喜歡。”
香秀回頭看了一眼香櫞。香櫞穿著老綠色半舊的妝花褙子,薄施脂粉,頭上也只簡單地插著兩只釵,素淡的很,再看著鏡子里自己俏麗的模樣,自然很是開心。
“香櫞姐姐慣是會打趣人。”香秀嬌笑道。
“不知香秀妹妹這樣的可人,將來誰有福氣得了去那。”香櫞笑道。
“哎呀,平時說你是個好的,原來這樣不害臊。”香秀嗔道,“香櫞姐姐比我年長,說什么也先輪不到我這里。”
香秀說著話不覺又瞟了香櫞一眼。
香櫞也不著惱,依舊和藹可親。
“我和妹妹相處了這些時日,不把妹妹當外人,才說這些話。妹妹知道,我本是外面買來的,如今我父母也頗有了些家底,又來尋我。”
“我記得的,那天奶奶還開恩準姐姐家里去了那。莫非,姐姐家里給姐姐找了人家?姐姐簽的可是死契。”
“府里待人仁厚,多有死契也放了出去的。”香櫞臉上露出些喜色,卻對找了人家的事絕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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