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吩咐,以后奶奶只在這里整理,自有人送茶送水。”
張嬤嬤說完,就帶著人腳底抹油,走的分外利落。
荀卿染隨手撿起一本帳冊,翻開,頓時揚起一股塵灰。荀卿染扔掉帳冊咳嗽起來,不過一瞥之間,已經看清帳冊上所寫,“某年月日雞蛋若干枚每枚若干錢合計若干錢其中破損、不可食者若干,采買人某某等等等等。又某年月日鹽若干、白菜若干,胭脂若干何人分到若干等等等等。”
是夜,荀卿染將事情轉述給齊攸,其帳目瑣碎、又有許多平時沒有聽過見過的稀奇之處,齊攸默然,荀卿染則忍不住大笑起來。
容氏也知道了這件事,在齊二夫人到宜年居請安的時候,就問起來。
“是有這么回事。”齊二夫人早有準備,鎮定回道,“那些帳目,有些不可為外人知曉,因此不便讓帳房來整理。染丫頭有才干,只有她才適合。”
齊府內宅外宅,涉及許多帳目,有一些不方便被外人知道的帳目,只能自己人來處理。
容氏沉默半晌,便也沒有再說什么。
荀卿染接了這個差事,先是領著人打掃了半天,才慢慢看起帳目來。
本來荀卿染想,齊二夫人給了這件差事,別的事自是不讓她過問了。可事實并非如此,早間的理事,齊二夫人還是堅持讓她主持。這讓荀卿染先前對齊二夫人的推斷有些動搖。
每當她看帳簿累了,想出來活動活動。總會被齊二夫人叫過去,不是被留下來寫帖子,就被打發出去處理事情。齊二夫人對荀卿染變的十分親密,甚至端茶倒水、服侍飯食、捶腿等等,不論大小事都要荀卿染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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