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背書。”齊儀連坐都不坐,一溜煙地走了。
荀卿染看這兩兄弟,有些無語。
“干嘛對五弟那么兇,他還小那?!?br>
“君暉比他大嗎,如今已經是舉人,住在書院,什么都打理的清清楚楚。”
齊攸提到荀君暉,荀卿染也無話可說了。她總不能對齊攸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雖然就是這個道理。
荀卿染脫了大衣裳,坐到齊攸對面,就將方才在齊二夫人處彩蝶的事情說了,說完就偷偷打量齊攸的臉色。
齊攸并不在意,只涼涼地道,“你心里不愿,就說不愿罷了,你那書里的女俠不是都這么做嗎?”
荀卿染氣結,她要那么做,馬上就正面得罪了婆婆,而且提到話本,荀卿染又哀怨了,“什么俠女,我好不容易尋了那本書,你說收走就收走了,還想怎樣啊?!?br>
齊攸沒收了她珍藏的唯一話本,荀卿染不忿,但是求人辦事,哪怕是自家男人,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她只好認了。
齊攸并不說話,只倚到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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