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禮官第一個被這喊聲驚了一跳,他主持過不少的婚禮,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何況,這可不是普通人家,是定遠侯成親,竟然有人跳出來阻止,這實在是聞所未聞。
曾靜本已經(jīng)拜下去,聽了這一聲,不由得身子一震,險險栽倒在方信的身上。方信扶住曾靜,站直身子,有人出面阻攔,自然這堂就拜不下去了。
方信沉下了臉色,眾人也覺驚奇,不約而同向出聲的地方張望,想看看是誰這樣大膽。
就見從外面圍觀的賓客中,走進來一個年輕人。這人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白凈面皮,眉清目秀,身穿緞面長棉袍,腰間掛著枚比目雙魚玉佩。
不用方信出面,早有旁邊一個管事的走上去,攔住那年輕人:“請問貴客怎么稱呼,因和擾亂喜堂。”
這管事的語氣中卻透出威脅,但是舉止話語卻十足的客氣。畢竟今天來賀喜的賓客中,來的抖是各府的王爺,朝廷命官,其中御史、言官也有不少在場的。定遠侯府雖然勢大,這個場合,卻要做足面子工夫,不能讓人感覺侯府以勢壓人。
“在下登州寒山縣人士,姓韓,名玄理。阻止侯爺拜堂,實在迫不得已,也是為了侯爺著想。”韓玄理朝著方信躬身施禮。
方信這時走上前去,“小兄弟,你我素不相識,想來也沒有恩怨,你擾我成親,可得說出了道理來。”
“在下確實是為侯爺著想。侯爺,強占良民之妻,可是大罪。侯爺是朝廷肱骨之臣,斷不能明知故犯。”
強占良民之妻!
喜堂內(nèi)外頓時輕噓聲一片。齊二夫人在椅子上不安地動了動,荀卿染可以理解齊二夫人的焦躁心情。這個罪名,不僅是重罪,而且,更加有損定遠侯府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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