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才不是那樣的人,那個人胡說的。”鄭姝兒顯然也是知道了有人在太后跟前進讒言這件事。
“我也不信,可是太后卻相信了。”
“太后她,她……,我姐姐沒做過,等我姐姐和那人對質,那人沒有真憑實據,太后總能知道我姐姐是清白的。”
“沒有真憑實據,卻胡亂說話,因此害了你姐姐,你說這樣的人可恨不可恨?”
“當然可恨,這世上怎么有這么壞的人。她一定是嫉妒我姐姐討人喜歡。”
“更可恨的是,你姐姐被陷害了,卻沒人給她對質的機會,只有永遠地被太后誤解下去。”荀卿染道。
那些有人在太后跟前進讒言的消息,都是賢妃娘娘打聽出來的。賢妃娘娘捎出來的消息里沒有提到姓名,找誰去對質?而且有一類人最會做這些誣陷誹謗的事,說話極有技巧,讓你聽著是那么回事,真的要舉證了,卻是模棱兩可,但是傷害卻已經造成了。
鄭姝兒想也是知道難以找人對質,因此垂下了頭,狠狠地跺腳。
“太可恨了,那我姐姐就這樣讓那人給害了嗎?”
“姝兒,你現在知道被人誤解,卻無法辯解的苦。那么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變的這么討厭我,起碼,給我個解釋的機會。”荀卿染道。
“你……”鄭姝兒只是單純些,并不是頭腦不靈光,這時已經明白了荀卿染的意思。那么要不要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那,鄭姝兒有些猶豫。
“姝兒妹妹,你自然不是那種背后中傷人的小人。相反,我覺得妹妹個性直爽,恩怨分明。我們何妨當面鑼對面鼓地說個明白?難道姝兒妹妹你自知理虧,不敢和我對證?”荀卿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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