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答應(yīng)著出來,走到璋哥兒門外,知道里面施針不得打擾,便轉(zhuǎn)身在隔間坐下,讓麥芽和寶珠來回傳遞消息。
齊三奶奶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就跟了荀卿染身后,也進(jìn)隔間坐了下來。
“人啊,不能跟命爭,這才消停了幾天,又鬧騰起來了。弟妹你不用那么緊張,你不知道,這并不是第一回了,總會沒事的。”齊三奶奶撇了撇嘴,對荀卿染道。
旁邊屋里一個小孩子病的奄奄一息,就是陌生人也跟著懸心,何況這還是自家的侄子。齊三奶奶的語氣和話都太過涼薄,荀卿染無論如何不能認(rèn)同,卻對齊三奶奶所說不是第一回起了好奇心。
“璋哥兒這樣,以前有過?”荀卿染問道。
齊三奶奶見荀卿染開口詢問,不覺動了談性。
“豈止有過,還不是一回兩回了!都是揀這樣三更半夜的時候,也多虧四爺肯賣命,又有御賜下的汗血寶馬,這么追命似地去請了太醫(yī)來,才把璋哥兒的命追回來,若是別人家,璋哥兒的命早沒了幾次了。”
荀卿染忽略齊三奶奶話里的挑撥之意,端了熱茶遞給齊三奶奶。
“三嫂可知道,璋哥兒到底是什么病癥?這樣,可就是癥候發(fā)作了?”
關(guān)于璋哥兒的病,齊府的人一直諱莫如深,荀卿染幾次旁敲側(cè)擊,都沒得到確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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