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怔了一怔,轉而笑道,“這樣貴重,我哪受的起。”
“兩雙襪子,哪里就貴重了,不過卻是我的心意。請姐姐千萬收下,別多心。”香櫞道。
桔梗思忖了一下,笑了笑,兩人說了一陣閑話。
“……桔梗姐姐,不知奶奶穿戴有什么喜好。我想為奶奶做些衣衫鞋襪,可又怕范了奶奶的忌諱。”
“姐姐有這份心,奶奶定然歡喜。說起奶奶的喜好、忌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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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一處寬敞的院落,院落內只有上房三間,其余都是馬廄,拴著十來匹駿馬。齊攸正和唐佑年一起,拿著刷子給馬匹刷洗。
“……那小子必是心里懼怕。你的丫頭,他當然不敢動,收回紙條,毀滅了證據。可又怕那丫頭回來嚼舌。只得說瞎話要挾。這樣就算真的對證出來,他也有托詞。那小子一貫這樣,好色無膽。”唐佑年道。
齊攸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去投羅網的是采芹,是這個結果。如果是荀卿染傻乎乎去了,只怕就是另外一番局面。想到這,齊攸不由的手底下使力,毛刷啪的一聲斷了。
疾風正揚著脖子享受主人的梳毛服務,見齊攸突然停下來,不滿地噴了噴鼻子,伸過腦袋來蹭蹭齊攸,那意思是讓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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