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忙另斟了熱茶奉上。
齊攸這才轉身看著采芹,“沒有尊卑,誣陷主子。按著齊府的規矩,該杖斃。”
齊二夫人不安地動了動。這件事,她理虧在先,如今齊攸要重罰,她自不會為了個奴婢再讓齊攸不高興,因此只得說了聲好。
“太太、四爺,奴婢冤枉啊。”
“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罪加一等。來人,去前院叫古老大來。”齊攸冷冷地吩咐道。
聽齊攸派人去找古老大,齊二夫人的手又抖了抖,張了張嘴。
采芹則是趴在地上,渾身抖做一團。
“四……四奶奶,求您……饒……了奴婢吧。”采芹這個時候才想起求荀卿染。只是已經晚了,旁邊一個婆子上來,用麻布堵了她的嘴。
古老大,荀卿染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是聽哪個小丫頭說過。荀卿染曾讓佟家的打聽過,才知道,古老大曾經上過戰場,后來就到齊府當差,他不做別的差事,只負責行刑,鞭刑。他的名字是齊府下人的禁語。說是他可以一鞭打死人,也可以將人鞭打上幾天幾夜,那人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卻不會死,只能活受罪。
“這,是不是太重了些。”齊二夫人猶豫半晌,才說道。
“母親,這賤婢死一萬次都不冤。母親想想,如果她成了事,兒子成了什么人。況且,一個下人,胡言亂語污蔑主子,今天說的是我的人,明天就要去說嫂子們,后天,連母親都不能幸免。”齊攸又吩咐道,“這種事決不姑息。不僅要罰她,另外叫了這院子里所有的人,都來觀刑。也讓她們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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