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芹受了罰,又被婆子們拖了進來。這會工夫,采芹一張臉已經(jīng)腫的如同煮過的豬頭,嘴唇破了好幾處,半口牙幾乎都被打斷了,嘴角不停有血沫子流出來。不過臉上血跡并不多,想是婆子們怕她臟了屋子的地,收拾過了。
荀卿染打量了采芹一眼,就轉(zhuǎn)開視線。
采芹跪在地上,抬眼看到的是齊攸坐在地上的椅子上,荀卿染則和齊二夫人親密地坐在一起,不禁趴在地上嗚嗚哭了起來。她滿肚子的不服氣,不甘心。憑什么,這個女人不過有個好皮囊,還有哪里出色,明明懦弱的被她這個下人挑釁,都不敢反擊,怎么配坐在那個位置?
她現(xiàn)在這樣,都是被這個女人害的。這一切的一切,包括那男人騙她說玷辱了她,都是圈套。這個女人原來有這樣的心計,難道是預(yù)料到她會這么做?這么說,難道那個人也是荀卿染的人,因此才會給她出主意做這樣的事?她,還是被算計了嗎?
采芹正在胡思亂想,就聽齊攸問她:“你的話,空口無憑,讓人無法相信。我問你,那紙條現(xiàn)在哪里?”
“紙條?”采芹抬起頭卻又搖搖頭,那天她被那男人脅迫,慌里慌張地逃回來,就發(fā)現(xiàn)紙條不見了。想是那個男人脫了她衣服的時候,將紙條收走了。
“奴婢在破廟里醒來,就不見了那紙條。”因為受刑,采芹一張嘴就疼痛難忍,但是她努力把每個字都盡量咬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掌嘴的婆子手下使了巧勁,她知道,此時她該說不出話來。這是齊攸肯讓她說話,她還有希望。
“那個男人,你不知道姓名,可他的長相你總記得吧。”
“回四爺,奴婢那時心慌意亂,只記得那人一臉的絡(luò)腮胡子,別的,都沒注意。”
“采芹,我記得你好像并不識字。”齊攸又道。
采芹并不知道方才在屋外受罰,自然不知道齊攸已經(jīng)知道了紙條的事。現(xiàn)在聽齊攸問她,她還以為齊攸對荀卿染起了疑心,只要她拿出證據(jù),還是可以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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