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小看奴才了不是。那不過是二奶奶要發作人,特意找的由頭。……二爺跟前有個得臉的小廝,是二爺花了二十兩銀子買了這媳婦來配了這小廝。……有人告密,說那媳婦子跟……”佟家的伸出兩根手指,“跟這個有些首尾,還說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這位爺的……”
石榴院內西次間,齊二奶奶倚在枕上,閉目養神,半晌才睜開眼,對站在旁邊的冬兒吩咐道:“叫她進來吧。”
冬兒轉身出去,領了個媳婦子進來。
齊二奶奶打量了那媳婦子半晌。那媳婦子本來福了一福,就站在地下,被齊二奶奶看了一會,腿一軟就跪到地上了。
“這事你一直在旁邊,說說吧。”齊二奶奶道。
“孩子已經沒了,奴才看著是個男胎。小廝哭死過去了,媳婦只剩下半條命。都在聽奶奶發落。”
“依你看,該怎么發落?”
那媳婦子遲疑了一會,看齊二奶奶真的在等她說話,便陪笑著道:“奶奶問奴才,奴才就大著膽子說說。說錯了,還請奶奶別計較。依奴才看,這對狗男女,吃著奶奶的,穿著奶奶的,住著奶奶的,不知道報答,還咬了奶奶一口。這樣的狗奴才,就該活活打死。”
這媳婦子說完就去看齊二奶奶的臉色。
齊二奶奶嘴角漾起一絲冷笑,“你倒是個狠的。不過,我們這樣的人家,正要行善積德,怎肯輕易要了人性命,傳出去,又要人說我不慈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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