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家的接了東西,又說道:“還有件事,昨天奶奶走了,那嚴家的就過來打聽消息。奴才并沒有說奶奶,只說是奴才自己收留刑老實一家。不過,他們還是忌憚著奶奶。聽隔壁人家說,他們兩家本來打算立刻占了刑老實那屋子的,現在卻沒敢動,想來是要看著奶奶如何行事。”
世情就是如此,荀卿染也不在意。
“你這樣應付很好。”荀卿染點頭稱許,又問,“灑掃上差事你也做了些日子了,可有什么想法?”
“奴才奶奶恩典,奴才一家有地方住,有月錢拿。奶奶要奴才做什么,奴才就做什么,什么差事在奴才看都是一樣的,奴才只想盡心做好了,報答奶奶。”
荀卿染點頭,她先安排陳德家的洗衣服,看她是個利落人,就調到灑掃上。相比起佟嬤嬤一家的差事,這些都是粗活,可陳德家的從來沒抱怨過,做事一絲不茍,是個踏實的人,與一起干活的下人相處也有分寸。
現在也是時候再給她換個差事了。
“一會你去找佟家的,我和她說了,安排你去后院茶水房。”
“是。”陳德家的恭謹地答應著。
荀卿染就打發了陳德家的出去,又給桔梗使眼色,讓她再去點撥陳德家的兩句。
“奶奶,婢子點撥了她幾句,看著是個心里明白的。”桔梗回來回稟道。
荀卿染點頭,頻繁地給陳德家的調換差事,并且給安排的都是粗使活計,這些只是過程,也是煙霧。當然如果陳德家的不是那塊料,這過程和煙霧就會變成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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