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三奶奶連贏幾次,興頭更足,嘴里的話就多了起來。
“你們二姑奶奶這樣靦腆,怎么嫁到那樣的婆家?”
“方才三嫂說娘家和張家住隔壁,張家怎么了,三嫂怎么有此一說?”荀卿染搭話道。
“張家老爺官聲不錯的。深宅大院,你們怎么知道?”荀大奶奶道。
“你們不知,張家太太時常到我娘家走動,每次都來哭訴,她家大兒媳婦和二兒媳婦如何霸道不孝。說是她做婆婆的時常受兒媳婦的氣,那兩個媳婦妯娌間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你們二姑奶奶這樣靦腆,這日子可如何過得?”
“還有這樣的事?”
“我娘家和張家是緊鄰,兩家花園共用一道墻。兩家奴仆也有來往,有什么不知道的。她那大兒媳婦王氏是他家大爺從外面自己做主娶的,二兒媳婦李氏卻是自小的娃娃親,兩個人性子著實潑辣,若不是張老爺壓服著,就要分家那。”
“分家?”
“那兩個媳婦都搶著要當家,張太太自然不干。她家兩個女兒,大的嫁出去沒兩年就死了男人,在那里存身不住,只好回家里住著。那小的,如今也十五六歲了,還沒嫁人。這兩個媳婦就說張太太偏向女兒和小兒子,要早早地分了家財,自己出去另過,吵鬧不休。”
荀卿染聽得皺眉,總覺得三奶奶的話似乎哪里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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