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荀卿染打量著佟婉兒,口里念道。
荀卿染眼角余光看到宋嬤嬤似乎皺了皺眉,轉臉再去看時,宋嬤嬤臉上又恢復了平靜,讓荀卿染不由得認為方才是看錯了。
少頃,齊攸從外面射箭回來。荀卿染等他換了衣衫,兩人便往齊二夫人的住處,祈年堂來。
齊二夫人早已經起來,荀卿染進到正房時,她正在喝茶
齊攸和荀卿染給齊二夫人請安,齊二夫人讓齊攸去見齊二老爺,只把荀卿染留下。
齊二夫人讓荀卿染坐,荀卿染謙讓再三,才敢在下首椅子上坐了。
“……我這里沒什么要緊,你那又離的遠。現在還好些,等天冷了,這么一大早的小心凍壞了身子。我的意思,你那寧遠居和老太太的宜年居極近,以后只勤著去老太太那伺候,我這里就不用每天都來。”
齊二夫人溫和地對荀卿染說著話。
大戶人家最講究晨昏定省,齊二夫人雖然如此說,荀卿染可也至于實心眼地照搬全收。
荀卿染站起來,“太太如此疼顧媳婦,媳婦更不能偷懶。太太,我年紀輕,很多事情不懂,要太太多多指點著才好。我想著,沒事也要多到太太這來,跟著太太習學些大家子行事的規矩禮數,還請太太可別嫌我煩。”
齊二夫人聽了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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