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丫頭都答應著各干各的去了。
荀卿染這才向容云暖笑道,“丫頭們毛手毛腳的,你別笑話。”
容云暖混不在意,自己伸手拿了荀卿染的靠枕過去靠著。
“多大的事情,是我沒拿穩,你別怪麥芽。你這幾個丫頭都是好的,伶俐聽話,可我最喜歡還是麥芽。只她那爽利大方,說話利落,不像別人吞吞吐吐,讓人聽不明白。”
荀卿染笑,麥芽的直爽性子是和容云暖很合的來。
一會麥芽熬了碗熱湯來,荀卿染讓容云暖趁熱喝下,“這個東西暖身活血,你記得每次這個時候,讓丫頭們每天熬一兩碗來給你喝,慢慢調理著,比吃藥好。我屋里這幾個人都是這樣的。”
都是年輕的女孩子,少不得低低地聲音交流了些心得,又吃了廚房送來的點心,那邊容氏打發人來找容云暖,容云暖才跟著回去了。
送走容云暖,荀卿染就打發人都出去,只留下桔梗和麥芽。
“是怎么回事?”荀卿染先問麥芽。
麥芽一直忍著委屈,現在自然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婢子給容姑娘拿引枕,宋嬤嬤偏也拿了一個,就撞在我手上,然后就撞翻了容姑娘手里的碗。婢子不是為自己開脫,婢子再笨手笨腳,也不會犯這樣的錯。方才不是婢子使了巧勁,那碗粥非弄臟容姑娘的衣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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