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廝見過,齊婉麗幾個女孩就說告辭,齊儀也跟了一起出去。
荀卿染知道她們是不想打擾她們姐弟說話,也就不強留。
“可去見過老太太和二夫人?”荀卿染問荀君暉。
“從外面來,正好碰到齊儀下學,就一起先去見了老太太,方才是從二夫人那來的。”荀君暉答道。
荀卿染點點頭,又問:“家里的事怎么樣了?”
不用明說,姐弟兩人都知道說的是什么事。
荀君暉嘆了口氣,“清官難斷家務事,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那天父親十分生氣,親自把那些人都叫到一起審問。那宋家的還算知道些好歹,只說被人硬灌了酒,受了調唆,丟了姐姐和姐夫的臉。家里那些個媳婦婆子,都互相推諉。問來問去,竟沒有一個是清白的。”
這個結果并不難以預料,荀卿染又問,“那是如何處置的?”
“還能怎樣,金嬤嬤被打了板子。紅綃和白蓮,因是大哥的屋里人,父親讓大哥自己處置。我看,父親心里也清楚,這事大嫂脫不了干系,很是將大哥訓斥了一頓。現如今,那府里各人管各人的院子,那薛嬤嬤也升了內院的管事。”
各自為政了啊,荀卿染嘆道,“我不過回門一次,都要被牽連。多虧你搬了出去,不然這樣亂哄哄地,總會央及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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