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丫頭,都在楊家伺候了些日子,我們爺體恤她們,怎好讓她們再回原來的地方。我們爺說了,太太必然艱難,這一匣子金珠,便做了那幾個丫頭的身價,請太太把幾個丫頭的賣身契賜還了吧。也成全了親戚的情份。”
這媳婦話說的和軟,臉上卻是皮笑肉不笑。
荀卿染低下頭,不去看方氏的臉色。
她不肯打老鼠傷了玉瓶,顧及荀家的顏面,肯費力將嫁妝悄沒聲地弄回到手里,可別人未必也肯。瞧,荀淑芳是怎么做的。像今天這樣,由姑爺拿著一匣子錢過來。你只給陪嫁丫頭,卻扣著賣身契,什么意思,缺錢啊,陪不起就別陪啊。好,我另外給你錢,買下這幾個丫頭。
這分明是當著眾人的面在打方氏的臉。不過方氏用盡手段拿捏出嫁女,如今自取其辱,也怨不得誰。
荀淑芳陪嫁丫頭賣身契的事,楊家不是早該知道了嗎,怎么等到現在,偏在今天揭開?
荀卿染瞟了一眼荀大奶奶,荀大奶奶臉上也有惱怒的神色。
方守財家的早就坐不住,她知道這樣的場合應該回避。
荀卿染向荀大奶奶點了點頭,就招手叫了方守財家的過來,輕聲道:“我有些不舒服,嬤嬤陪我出去走走。”
方守財家的巴不得這一聲,扶著荀卿染,悄悄地退到門外。
屋內,方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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