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嬤嬤在旁邊一直沒插上嘴,這時(shí)候就借著遞茶水,也走到方氏跟前。
“還是常家的計(jì)謀多。太太盡管安心,幾位姑娘都在太太手心里握著,跑不掉的。”
方氏心情轉(zhuǎn)好,便接了茶水。
“姑娘們的事是全憑太太做主,可是大奶奶……,那可是伯爵府的姑娘。老奴替太太報(bào)屈,您做婆婆的還沒怎樣,她做兒媳婦的已經(jīng)通過老伯爺向老爺告狀了。老奴見識(shí)淺薄,這天底下,只聽說婆婆管教兒媳婦的,哪有兒媳婦給婆婆小鞋兒穿的?!苯饗邒吲阈Φ馈?br>
常嬤嬤看了金嬤嬤一眼,沒有說話。
方氏何嘗不為此生氣,只是因?yàn)檐髑淙镜氖?,一時(shí)忽略過去了,這時(shí)被金嬤嬤提醒,便又禁不住氣恨狠地。
“什么伯爵府,著實(shí)是不要臉面,不問問他家姑娘做了什么事,就和老爺告我的刁狀。我為了兩家人的臉面,也怕老爺生氣,沒有聲張,他到有理了。也就是我,心慈手軟,換另一個(gè)婆婆,早一封休書打發(fā)了她。派人去叫大奶奶來,就說我不舒服,讓她來伺候?!?br>
金嬤嬤抿著嘴低頭退了出去,真的找了小丫頭去梧桐院叫荀大奶奶。
第二天,齊二夫人帶著一眾丫頭婆子來了荀家。方氏將齊二夫人接到思安院,兩人屏退所有下人,在屋里密談。
“怎么會(huì)這樣?”方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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