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回過神,抬起頭一看,原來她剛才和荀淑芳分手,紅綃卻不知哪里去了,她就一個人往回走,因為邊走邊想心事,沒看路,正和鄭元朗走了個面對面。
鄭元朗身后跟著來喜,還有兩個婆子。每個人手里都捧著些綾羅綢緞、大大小小的盒子,還有帳冊等物。方氏四十壽宴,準備大辦,因此托了鄭元朗在幫忙料理。鄭元朗也不辭辛苦,出出進進地忙碌,每天都會和方氏稟報籌辦情況。
“為了太太的事,讓朗哥哥受累了。”荀卿染屈膝福了一福。
鄭元朗忙躬身還禮,轉身就打發那兩個婆子,讓她們先把東西送給內院的管事婆子。
“染妹身邊怎么也沒帶個丫頭?我看染妹你臉色不好,可是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請郎中來看看?”鄭元朗關切道。
荀卿染忙搖頭,說自己沒什么事,又想起上次手被燙傷,多虧了鄭元朗在場,救治的及時,后來那藥膏也頗有神效,她還沒有機會當面向鄭元朗道謝。
“上次受傷的事,多謝朗哥哥幫忙,還沒謝過表哥。”
鄭元朗擺手,“些微小事,不值得一提。染妹的手怎么樣了?我已經捎信回去,讓人再尋一瓶那藥膏來。這幾天也該送來了。”
荀卿染伸出手,給鄭元朗看了看。燙傷已經完全好了,并沒有落下疤痕。只是燙傷的對方皮膚,比旁邊的皮膚顏色粉嫩一些。
“已經好了,多謝朗哥哥惦記著。那些老嬤嬤們說,這留下的一點痕跡,過完這個夏天,也就沒了。”
鄭元朗四下看了看,“染妹坐下歇一會,我讓來喜去找妹妹的丫頭來。”說著就吩咐了來喜,請荀卿染到旁邊石凳上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