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儀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五爺在學里念書?我有個弟弟,名字叫做君暉,和五爺同樣的年紀,如今也來了京里?!?br>
“哦,怎么不曾帶來一起見見?”容氏問。
荀卿染笑了笑,“他小小年紀,剛中了鄉試的解元,進京來是為了要參加明年的會試。他先生寫了薦書,要薦他去鹿山書院就學。這些天,我父親正帶著他去拜會書院的先生。還沒來得及給老太太和太太們請安。”
容氏聽得,“十三歲的解元公,難得難得,荀家果真是代代出文曲星的,好!回去跟你父親和母親說,讓那孩子有空來我家坐坐,也和儀兒認識認識。儀兒也要個肯讀書上進的朋友,以后一處伴著也好?!?br>
荀卿染忙答應了。君暉還要專心讀書,不過多認識些朋友,總是好的。
眾人正說的高興處,外面有人報說四爺來了。就有小丫頭去打起了簾子,隨著腳步聲,齊攸走了進來。
屋里頓時安靜下來,齊儀已經第一個站起來,兩手垂在身側,站的規規矩矩,齊婉麗等幾個姑娘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荀卿染見了也忙跟著站起來。
與第一次在潁川時不同,齊攸進來時是穿著大紅的品級武官衣袍,不過還是一幅不茍言笑的模樣,只是眉間那顆朱砂痣將他整個人的煞氣柔化了許多。
“給老祖宗請安?!饼R攸走到容氏跟前拜了一拜。
容氏忙叫他起來,又拉了荀卿染讓她坐下,“你是客,不必如此。攸兒,快來見過你三妹妹。在你姨媽家應該見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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