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愣了一下,想起方才聽到的響聲,難道這人一直躲在大榕樹后?荀卿染忙站了起來。
“是荀家三姑娘?”
男人看荀卿染起身,徑自大馬金刀地坐在荀卿染方才坐的石凳上。雖是發問,語氣卻很篤定。
荀卿染肯定她不認識這個人,可這個人卻一開口就說對了她的身份。一定是方才聽了她和大姐兒的話,猜出來的。三姐兒的滿月酒請的都是荀家走的很近的親朋,能夠在席間走到后面園子,并能通過她和大姐兒的談話,斷定她身份的,定不是普通朋友。只是不知道是荀家大奶奶那邊的親戚,還是方氏那邊的親戚。
一個久居上位的男人,荀卿染將她知道的有限幾個人過濾了一遍,還是猜不出這人是誰。不過知道是親戚也就知道該如何行事了。
荀卿染屈膝福了一福。
“恕我眼拙,不知是哪位親戚,什么輩份,怎么稱呼?”荀卿染沒有停頓。花園內孤男寡女,說是親戚,還是陌生人,她不是想知道這人如何稱呼,是提醒他不該在人家后花園閑逛。“想是迷路走到這里,要回前面吃酒,只順著這條甬路走,園門口有婆子,讓她領您去酒席上就可。”
“這園子我以前常來,熟悉的很……”
男人說著,伸出手用大拇指抹了抹唇上的短髭。荀卿染在旁邊看的清楚,那拇指上戴著一只大號扳指,潤白細膩,是上好的藍田玉。
“聽說你有些水土不服,現在可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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