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女朋友吧？”呂宣話鋒一轉，面露八卦。

        見左欣欣目光變得怪異，呂宣趕緊擺擺手：“你可別誤會，我對他沒有興趣，我只是好奇，就算你是他的病人，照顧得這么周到，恐怕早就不把你當病人了吧？”

        她刻意壓低聲音，只有她和左欣欣可以聽到。

        而聽了她的話，左欣欣目光閃了閃：“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呂宣長長地“喔”了一聲，偷瞄了眼正專注做飯的唐明成，點了點頭：“沒有江總帥，沒有江總有錢?！?br>
        左欣欣：……

        小程比小艾早熟許多，這個家伙似乎也知道自己比其他小朋友厲害，于是就學會捉弄別人。

        當時他們接觸最多的，就是唐明成。

        小程也不自己動手，凈攛掇著小艾跟唐明成玩，盡管后者心里跟明鏡一樣，但還是陪著他們一起玩鬧。

        尤其是左欣欣自考上了學后，家里雖然請了保姆，但兩個孩子難免無聊。

        唐明成有空便去看望兩個孩子，以至于小程小艾一口一個u叫得很熟是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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