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城又問了個關鍵問題:“那瓶藥水叫什么名字?”
三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嚴斌身上,嚴斌卻搖了搖頭,原來那個助理也不知道,只是形容了一下藥瓶的外表,拇指粗細,玻璃瓶裝,沒有標簽,里面的藥水無色無味。
辦公室陷入沉默,助理這番話就等于是看圖猜名,要是他們見過,或者齊醫生見過那還好說,可這連一點提示都沒有,這讓他們怎么找頭緒?
嚴斌皺著眉頭努力回想,開始后悔自己當時沒有錄音。
終于,嚴斌眼前一亮:“我想起來了,那個助理說,常青媛給的藥水是注入另一種藥用的,那種藥是醫院藥房取的。”
嚴斌說出一個藥名,于是幾人的目光又看向齊醫生,齊醫生皺著眉頭:“和這種藥注在一起,又對胎兒不利的安神藥物要很多種。”
所以,他一時間恐怕難以認定是哪種。
看來,只有常青媛和宋唯風夫妻倆才知道那是什么藥水了。
剛升起的希望又斷了,這大起大落,讓眾人的心情有些復雜。
果然是和宋唯風狼狽為奸的人,這常青媛也不是簡單的人,也難怪,他們當初計劃得那么秘密,就算宋家人有疑問,常青媛也可以用秦悅精神狀態不佳為借口,然后中途停止使用,反正是慢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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