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生搖了搖頭，道：“你在宋家形單影只，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這次來，也只是想確認一下宋家對左欣欣的態度，既然是宋南至親自來接，說明宋老夫人對這個孫女還是認可的。

        尤其是見到左欣欣后，他便確認了宋老夫人的態度，也是，不管當年的事有多復雜，只要左欣欣的確是宋瀟的女兒，宋老夫人就不會任由她繼續流落在外。

        周海生離開后，左欣欣和江煜城終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私人飛機上，左欣欣看著周海生留下的照片，神色不免有些恍惚，原來她的親生母親長這個樣子，而且還那么優秀。

        “在想什么？”江煜城端著兩杯果汁過來，遞到左欣欣手中。

        左欣欣扯了扯嘴角：“你說，如果我沒有打那通電話，會不會就沒有后來這些事情？”

        周海生承認利用她，毫不掩飾的樣子，她還覺得有些詫異。

        江煜城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在此之前，我們都不知道周海生打得什么算盤，他想調查宋瀟的真實死因，自己卻沒有合適的身份，恰好你出現了。”

        或許，他道：“或許，冥冥之中自有緣分吧，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這么順利找到你的親生母親。”

        這算是喜憂參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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