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司面面相覷,陰笑了起來,繼而告訴我只要是剪魂一脈,無論陽壽盡未盡,都可以帶走。
靠,對待毒瘤果然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不過我手上還有一張牌,喇里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快要到手的東西被人拿走。
于是我就挑唆起喇里,喇里慫起了鬼司。
喇里說我是他要的人,誰都帶不走。
結果三人為我爭吵了起來,人跟鬼司爭東西,真是活久見。但他們吵的越兇,我就越開心,這樣我就有機會逃跑了。
三人爭執不下來,最后動起手來了,兩道虛無縹緲的鬼影和一個胖乎乎的蠱師打在了一起。這鏡頭可比電視劇里的打斗片精彩多了,幾回合下來,也就打成了平手。
這會他們根本顧不上我們,我走到陽身邊,對陰使了個眼神。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里似乎響起了張言月聲音。她說讓我坐電梯,她幫我們打掩護。
電梯的速度是比樓梯快很多,喇里是一時之間追不上我們,可是要逃出鬼司,怕是很難。不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能不能逃走再令當別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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