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縣肯定是不會在走回去的了,上了公路,我就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醫院。
到了醫院,我才跟仇笛細細解說了返陽草的作用。
“這草這么神,賣應該挺值錢的吧?”仇笛開玩笑的問我。
值錢是值錢,不過這也是有需要的人才會要的,對于無癥的人,這返陽草就是普通的草,沒有任何用處的。
這也是,我想到的他們肯定也會想到。說不定李滄師弟和那和尚已經想到了我身上……
想到就想到罷,反正草我已經偷了,還能給它一根一根接回去么?
仇笛去詢問了王姨的情況,醫生說王姨暫時沒什么大礙了,病情暫時被穩住了,已經被轉到普通病房了。
我們去普通病房看了一下王姨,她的情況的確是好了很多。越是這樣,我就越擔心尸氣正游走在她的體內,給造成的暫時性的安穩。
就像老爸說得,尸氣要是遍布了她的全身,就算到時候我用魂剪救她回來,尸氣也已經進入她的血肉里去了。合二為一的,想要分離恐怕很難了,所以趁早要給王姨敷上返陽草。
不過我倆大男生,肯定不方便給一個女人上藥。
要是讓護士搭把手,她們肯定不同意把來路不明的東西往病人身上用。所以只有叫熟人來了,仇笛的媽媽或者是仇清。我好像還沒過問仇清現在的情況,想著,就問仇笛仇清現在怎么樣了。
仇笛搖頭說不太樂觀,好像是被嚇掉了魂,整個人都癡癡傻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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