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拿著珠子走回了地洞。
我和諾陽就這樣看著秦樹走了回去,直覺告訴我他出不來了。
山林的枝葉開始枯黃凋落,十分鐘后,幾乎是一片死山了,安靜的可怕。不過就在我和諾陽轉身離開的時候,山里的樹木又漸漸活了過來。
我想秦樹已經把珠子放回去了吧,看著那個慢慢被泥土掩埋的地洞,諾陽說他命該如此。
或許吧,他花了這么久想要得到的東西,結果為此葬送了性命。
不該你的東西,永遠不會是你的。
我和諾陽趁著天黑以前下了山,她帶我走了另外一條路,比我先前走的那條路快很多。下了山,我們找了一家酒店暫住。
第二天,我和諾陽分開了,也沒留下個聯系方式。又要一個人上路,心里莫名的感覺到失落。
我買了一張去下一個目的地的火車票,又開始了匆忙的行程。火車要坐兩天左右,所以我買了軟臥,倒也不覺得很吃力了。
去那邊的人并不多,我床鋪的旁邊位置都是空的,整節車廂里也不見幾個人,人少也落的清凈。火車上信號不好,手機不能玩,也不能做其他的。我只有睡覺了,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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