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正探討之際,一個趕牛的大叔從我們面前經過打斷了我們的談話。他看到仇笛,架著牛停了下來。用很流利的地方話問仇笛兇手找著沒?
仇笛怔了一下說還沒。
大叔聞言立馬把臉拉了下來,沒好氣的低聲說了一句我就知道這些警察一點用都沒有,裝腔作勢。
仇笛聽了心里自然是不爽,他跨前一步問大叔憑什么否決他們。
大叔不屑他的問題,拉著他的牛揚長而去。仇笛想要攔住他,卻被我一把給拽了回來。
仇笛生氣問我干什么拉住他。
我看著漸行漸遠的大叔說道農村人就是這樣,以前我們這里也發生過命案,報案了,也沒得出個什么結果來,所以有些人就對警察產生了排斥?
而我,前兩天也是如此的。因為學校的命案,最后都只落得一個自殺的結論。著實讓我輕看了那些警察的能力,雖然我知道不是人為的,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心里就是有那股子的氣。
警察怕是到時候查出來點什么來了,那些事情無法用正常的言語和描述,兩者的結果還是相差無幾。反而前者,更省時省力。
仇笛聽了我的解釋以后,脾氣收押了許多。然后跟我說起了他當警察那些年所遇到的棘手案子,有些案子至今他也沒破獲。
我聽得出來,那些案子應該是參雜了靈異,所以根本無從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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