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應(yīng)該有一個男人樣,不應(yīng)該如此婆婆媽媽瞻前顧后。這是諾言一直堅信的東西。諾言失望地準(zhǔn)備跑出去,難道一個男人還沒有自己一個女人那么有決心嗎?
“諾言!”諾言感覺自己被一個人從后面緊緊地抱住,“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這么懦弱,你能原諒我嗎?”這時候的聲音不再是譯空,而是譚益的聲音。
諾言轉(zhuǎn)過身,看見譚益正在自己的面前,而剛剛坐在椅子上的譯空卻躺在了地上。諾言震驚的看著譚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諾言,我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譚益看著諾言的眼睛。諾言心里五味雜陳,譚益終于愿意告訴自己他的事情了,可是自己到底會面對什么,還未可知。
“好。”諾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既然自己已經(jīng)認(rèn)定他了,就應(yīng)該和他一起面對。
譚益向后走了一步,諾言這才第一次看見他的下半身,沒有腿。
“你是,你是。”諾言捂著自己的嘴巴。
“我是鬼。”譚益回答。“簡單的說,其實屈燃早就死了,現(xiàn)在活著的人,是我。我在屈燃死后十天附在了他的身上,一直到現(xiàn)在。”
譚益解釋說,“對了,屈燃就是譯空長老的本命,他剛出生不久我就認(rèn)識他了,因為他的媽媽是妖,所以我在他身邊時,他身上的氣息可以幫我作掩護(hù)。他被帶回太虛門時,我就附在了他的身上被一起帶了進(jìn)來。”
“你難道是用了續(xù)命法嗎?”諾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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