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揉了揉胖臉說:“可能是我們說他快死了,一個五十幾歲成功男人,他可能最忌諱的就是死亡了。”
胡建軍點頭說是,并補充道:“他膝下無子,只有幾個女兒,那些女兒的丈夫都覬覦他的產(chǎn)業(yè),他這樣很正常的。”
我這才明白胡保田為什么哭,原來他想到了自己死后無人問津的悲慘,所以他哭了。
我也明白了他為什么惱怒,他覺得他能處理好這件事,即便時日無多,他也可以。
這是一個成功男人必備的優(yōu)秀品質(zhì),可對于即將步入死亡的胡保田來說,這是他致命的弱點。
然而我和胖子還并不敢確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胡保田,沒有辦法,誰讓胡建軍他們村子里出現(xiàn)兩個生辰八字完全一樣只是出聲的空間不同的倆胡保田呢?
我和胖子說:“現(xiàn)在香港的這個胡保田我們心中有數(shù)了,美國的那個胡保田我們還沒有聯(lián)系,我覺得即便是這個胡保田真的讓我覺得基本上就是他,我們還是有必要去美國一趟。”
胖子囁嚅著說:“可是我沒有辦法去啊?”
我不解問:“為什么?”
“我?guī)煾蹈緵]給我注冊戶口和身份證,我拿著用的那個,也都是假的,可要出國,這事兒就大了,當初辦假證的時候人家跟我說了,只要不出國,這身份證絕對好使。”胖子咬咬牙就把他的家底跟我說了。
我看向胡建軍,我是在問他:“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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