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低眉順眼,我不說話,我只是默默地說服著自己。
可上天總會在一切看似板上釘釘?shù)臅r候輕輕地波動一下,讓原本看似已經(jīng)蓋棺定論的結(jié)果變動一點點,就比如現(xiàn)在,云道士忽然開口說:“我們茅山一脈也有些祛除毒素的法門,我們使用的是呼吸法,如果你覺得有用,我可以交給你。”
我聽到云道士的話幾乎都快感動地哭了,我冷冷的看了胖子一眼,迅捷跑到云道士身前躬身彎腰問道:“還請云大哥教會,小弟愿拜師學藝!”
“你敢!”胖子怒吼著云道士呵斥道。
云道士笑著看了胖子一眼問:“我為什么不敢,你有什么可威脅我的?”
胖子語塞,他的確無法像威脅我一樣威脅云道士。
“況且,即便你真抓住我的把柄,我相信,我也絕不會就范,一個用把柄來限制他人的人,不值得我們交往。”云道士風輕云淡地說道,接著他就看向我開口問:“我們可以一起找出葬寶圖,然后我們一起去那一位真人的洞府。”
我心里忽然感覺云道士比胖子更加可怕,但這種感覺是毫無根據(jù)的,就好像你無法相信一個聞名遐邇的大俠客可能是一個男盜女娼的賊人一樣,那種感覺你說出來沒人會信你。
可是這種感覺很強烈,我無法相信自己的直覺是錯的,我于是后退,我看著云道士說:“不用了云大哥,我覺得我還是被他威脅吧……至少,我拿了他的傳承應該去承受些什么的。”
云道士定定地看了我很久很久,他和我在胖子的笑聲中對視了很久,我沒有眨眼,他也沒有扭過頭去,我們倆的瞳孔就這樣直直地對視了很長時間,良久后,我們倆幾乎同時扭過臉去,他對我說:“很好,那我覺得我還是不要救你的好。”
云道士說的話總是帶著力量的,如同牽線木偶的我很容易被他的力量牽引,我想要張口說改變決定的話,然而胖子已經(jīng)堵住了我的嘴:“你應該是感受到了他比我更危險吧……不然,你沒可能重新決定受我限制的。”
我有些傻眼,似乎他們倆比我都成熟,我真的成一個毫不設(shè)防的牽線木偶,他們倆都能看透我,并將我擺弄地無所適從。
“人的感覺會騙人的,那只不過是每個人對自己沒有信心的表現(xiàn)罷了。”云道士這么說,作為對胖子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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