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影子,扭扭曲曲的,令我想到了田無歸鼓搗出來的那些蛇人……
我心里一寒,連忙招呼著呆傻的孫二狗跟上那人。
那人帶著我們,轉了幾圈,指著一個最西邊的吊腳樓,說道:“最邊兒上的那個,看到了嗎?你們兩個就住在那里。”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這家伙少了一只耳朵,更覺得自己心里,瘆得慌,也知道,他不想走了,帶我們過去,我連忙說道:“看到了。”
那人頭發盤起,有點像是老樹的盤根,看起來,令我有些別扭,看到他的喉結很粗大,我知道,這是一個男人,要不然,從他說話的中性語氣,還真不好判斷,他是男是女。而后,他把燃著的油燈,往我懷里一塞,就離開了。
很快地,他就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我覺得手心發涼,孫二狗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對我,道:“我靠,剛才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個家伙不是人呢。”
“那你以為是什么?”
“鬼啊。”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晚上別說鬼,聽著鬧挺。”
說完這句話,我們便朝著最西邊的那間吊腳樓行去,之前,我們進入的是一個大吊腳樓,這里面,一環套一環,大包小,就跟蛇吞象一個道理,看起來是一個整體,其實里面有很多小整體,分化了很多地方,總之,這里面,另有乾坤。
我們找到了最西邊那個房間,推開房門,進去了,便感受到了一股霉味,應該是好久都沒有人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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