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我想到了田無歸那個老烏龜給我刺的那兩針,肯定是那老王八做了什么手腳,才導致我的雙手手背,時而不時地就會疼痛。
但是,這疼痛的感覺,并沒有昨天晚上那么激烈。
出了小區之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遠處城市的霓虹色彩,我覺得自己在這里一點歸屬感都沒有。
社會是個大染缸,不知不覺,我也變了,變得圓滑了,棱角也被磨掉了。
我嘆了口氣,騎著三輪車,上了樂云路,然而,還沒有走出多遠,手機震動的聲音,又響起了。
我摸出手機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我有些驚訝,但還是決定去接。
心情很差,也不在乎是誰打來的了。
我一接,不由地有些訝異,電話的那端,傳出的是一個女人的哭音。
我感覺脊背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毛孔都發冷。
大半夜的,突然給我來這一下子,我根本沒有準備,差點沒激動得將手機給扔了。好在之前,有了發鬼的經歷,對于這些事情,稍稍有點抗性了,我頓了頓,覺得太煩了,怒道:“你誰啊?打錯了吧?大半夜的不睡覺,裝什么女鬼來嚇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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