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多少。
兩人邊聊邊做菜,母親這時八卦起來,指著客廳,說你那兩個朋友,是在處對象吧?
啊?
我沒想到她會這么問,忍不住笑了,說你怎么會這么想?
母親說看他們那樣兒,挺般配的啊,這兩人不處對象,難道那姑娘還跟你處對象不成?
我給母親弄樂了,剛想要說“對呢”,想起人是朱雀,并非秦梨落,又硬生生地忍住了,沒有跟母親說。
畢竟她這人有點兒小虛榮,又愛吹,我倘若說出去,估計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這老候家的小子,領回了一個大美妞兒過來,到了那個時候,肯定一波一波的人過來瞧,我想要消停,都沒辦法。
簡單弄了幾個菜,又煮了一鍋掛面,大家在一塊兒吃飯,母親對朱雀十分熱情,不停地勸菜。
好在我的手藝還算不錯,都也沒有太丟人。
吃過了飯,夜色已濃,我這邊鋪墊得差不多了,馬一岙和朱雀都借故離開,我這才跟父母攤牌,說我這邊攤上一點兒事,可能會有仇家找上門來,所以我希望他們能夠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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