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要么就是高手,能夠自己克制氣息,要么就是新丁。
很顯然,他是前者。
于鳳超跟我們簡單寒暄過后,直接進入了正題:“我本以為這手串送出去之后,王老爺子是不會用到的,沒想到他居然給了你們,看得出來,你們是有急事——告訴我吧,到底什么事情,會讓你們冒著得罪鬼添那家伙的風險,跑到他場子里來綁人呢?”
馬一岙看著于鳳超,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于哥,你之前與我師父的約定,還當真不?”
聽到他這么說,于鳳超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的笑聲收斂,認真地說道:“王老前輩于我,宛如再生父母一般,倘若沒有他,說不定我早就死了;我于鳳超雖然在港島混社團,做了許多的昧心事,但信義二字,卻一直掛在心頭的。說出的話,潑出的水,一口唾沫一顆釘,這都實打實的——所以諸位,你們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講,我鐵頭魚能辦的,直接幫你們辦了,不能辦的,我使盡全部的力氣,用盡所有關系,都幫著你們給弄完……”
聽到他這情真意切的話語,馬一岙不再隱瞞,將我們過來的目的,跟他開門見山地說起。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王朝安老爺子對他如此信任,馬一岙也不再藏著掖著。
他講完之后,開口說道:“港島霍家,真正到了你這個地位的人,應該是能夠了解的,它到底有多可怕,你也應該清楚,所以我得提前跟你說,你如果有什么顧慮的話,直接講就是了,我們立刻離開,你當沒見過我們。”
馬一岙說的這個事兒,著實是有一些太過于震撼了,即便是沉穩如于鳳超,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