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安安穩穩的生活,已經離我遠去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天,會不會突然死掉。
所以我顯得很平靜,慢慢地享受著美食,一直到三點多的時候,那個滿臉青春痘的服務員瞧見我桌子上滿桌的狼藉,卻并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終于滿臉堆著笑,上前來問:“大哥,怎么樣,味道還不錯吧?”
我拿著牙簽,剔著牙縫里面的羊肉,漫不經心地說道:“還成。”
青春痘又問:“那您,看還添點什么嗎?”
那兩屜包子很瓷實,吃得我有點兒噎,我打了一下飽嗝,然后說道:“不用,不用。”
青春痘指著館子里都空下來的桌子,說那行,承蒙惠顧,一共八十二塊,老板說給您抹一個零頭,您給八十正好。
啊?
我打了一個酒嗝,有些迷蒙地盯著對方,好一會兒,然后說道:“這個,八十?”
青春痘以為我對價格有所異議,很委屈地說道:“大哥,我們這兒是明碼實價,您也看到了;再說,這一頓夠四個人吃的了,八十不算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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