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很困,但輾轉反側,最終都還是沒有睡著,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雙眼紅得嚇人。
我們在城里那宅子里待了兩天,馮前輩等待著趙康的病情穩定之后,與我們一起,朝著東行。
一路上,我都不敢招惹馮前輩,甚至盡可能地不出現在他的眼前。
回到湘南莽山之后,馮前輩與王朝安相見,兩人曾是舊識,許久未見,相談甚歡。
隨后馮前輩給王朝安查驗病情,基本上肯定了張清高老先生的判斷,說此毒已經并入深入心肺,想要徹底解除,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或許真的需要借助傳說中那后土靈珠的力量才行。
不過他此番前來,倒也不是一點兒手段沒有,他隨后開了幾服藥,可以用作緩解和穩步。
基本上,一兩個月的療程之后,簡單地離開輪椅,自己走一走是沒問題的。
只不過千萬不能作劇烈運動。
這東西能夠讓毒素涌入血管,通過循環,直達心肺。
馮前輩在莽山住了三天之后,啟程離開。
我抽空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我堂姐和兜兜的事宜,得知已經有人趕到了他們家,將兜兜寫的親筆信交給了我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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