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堅決,我有點兒惱火了,當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搪”,正要跟他理論,卻給馬一岙給攔住了。
他笑著對那人說道:“兩位,兩位,我這弟弟年紀小,沒見過世面,多多包涵。你看啊,我們也就是替父親過來送個禮,也算是完成個任務,送完禮,我們就回去,要不然我們這么回去了,回頭給我父親知道了,可不是要打斷我們的腿?”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過去,那手掌之中,有一小疊錢。
瞧那分量,差不多有三五百的樣子。
那人瞧見,眉頭一豎,說年紀輕輕,哪里學的花架子?收起你這玩意,爺不吃那一套。
這家伙一副廉明清正的模樣,軟硬不吃,讓我和馬一岙都有些尷尬。
我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而就在這個時候,山路上走來一人,笑著說道:“哎呀,柳渾兄弟,這兩人我認識,不然就放了他們上山吧?人家禮都帶來了,灰溜溜回去,也不是一個事兒,您說對吧?”
我抬頭一看,瞧見來人,卻正是之前揚長而去的老秦。
他大概是不放心我們,所以特地在上面等著,瞧見我們被為難,就過來解圍了。
那人瞧見老秦,方才說道:“原來是老秦你的朋友啊,行,這事兒給你個面子,走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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