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經歷過了秦江的意氣風發,也瞧見過他的痛苦絕望,對于他,倒也還是挺理解。
不管他如何,馬一岙對他都保持著一份敬意。
敬往事,也敬如今。
聽馬一岙聊完這些,我對于剛才老秦的表現也釋懷了許多。
我嘆了一口氣,說這事兒倒也真怪不得他,畢竟有個小孩,也有牽掛,不可能跟著咱們,草莽江湖——其實如果有得選,我也愿意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到時候再開一家餐廳,每天做點兒糊口生意,然后天黑關店,侍弄媳婦兒,那感覺,嘿,美滋滋。
馬一岙笑了,說那老婆,是秦梨落,還是楚小兔呢?要是這兩個人,哪個都不是甘于平淡的妞兒,你可踏實不下來。
我有些尷尬,說瞎說啥呢,我跟她們有啥關系啊?
馬一岙瞧見我一臉通紅,說你對誰沒意思?
我說兩個都沒有。
馬一岙拍手,說好啊,你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個楚小兔,長得漂亮,人又可愛,最重要的是為人醒目懂事,你不要,我可就自己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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