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匆忙奔走,大家玩命兒地跑,都有一些疲憊了,特別是我,臨走前給那白衣男子結結實實地踹了一腳,即便是身體還算結實,但還是有一些扛不住了。
停下腳步之后,我直感覺氣血奔涌,胸口郁結不化,干咳了兩下,結果又吐出了一大坨的黑色鮮血來。
馬一岙和楚小兔瞧見我這樣,趕忙上前來。
楚小兔是干著急,而馬一岙則精通醫(yī)術,給我把了一下脈之后,從懷里摸出了一個小瓷瓶來,對我說道:“里面是特制的枇杷糖漿,你喝了。”
我接過來,將信將疑,說有用么?
馬一岙聳了聳肩膀,說我不知道,是從這坨弄寨的藥房里面找到的,應該是好貨吧?
坨弄寨?
我一邊服下,一邊說這里不是叫做呆貴村么?
馬一岙笑了,說那幫婆娘說的這些,你還真的信了?這兒其實就是當年的坨弄寨子,他們說的山后那坨弄死地,其實也是之前坨弄寨的一部分,現(xiàn)在被那馬蜂王盤踞,弄了一個巨型的蜂巢——還好你們今天反應及時,要是真的到了他的蜂巢,到時候可就跑也跑不掉了。
小虎在旁邊疑惑地說道:“不是說蜂群的主心骨都是蜂后么?這家伙怎么是個男的?”
馬一岙忍不住笑了,說你還真以為他是馬蜂成精啊?這家伙也是個夜行者,估計是覺醒了血脈,憑借著血脈的力量馴服這幾窩蜂群,不斷煉制調(diào)教,才成了現(xiàn)在的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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