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長出了一條尾巴的事情。
這件事情,讓我很猶豫,從情感上來說,我已經接受了小鐘黃的說法,也知曉了馬一岙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游俠聯盟的人,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們跟夜行者是天然對立的——但我仔細回想起來,在羊城那個小院子里的幾個人,很有可能也是夜行者,又或者帶著夜行者血脈的人。
包括王虎,我在被囚禁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說他是虎相的夜行者。
這說明馬一岙對夜行者的態度,并不是黑白對立、涇渭分明的。
更何況我還不確定自己是否過關了。
如果依舊沒有渡過,那我這一路的奔波,豈不是白費了?
我糾結無比,然而馬一岙人影無蹤,我也沒辦法再找人,只有跟著老金和小趙離開。
回程的路上,老金一直在嘮叨我,說因為一個過路的“騙子”,把你搞成這個樣子,你看看你自己,一臉喪樣,萎靡不振的,別說泰哥,就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聽到老金的嘮叨,我苦笑無語——我之所以會這樣,主要的原因,是折騰了這些天,精神和身體都還沒有恢復過來而已。
不過出門在外,能夠有這么一個人在關心著你,其實還真的是挺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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