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陽的視線在窗口停了一瞬,移至懷中女人,看到光溜溜的人兒,他臉色一黑,一巴掌打到她肉感十足的屁股上,
“騷貨,內衣都不穿?!”
余清柳也沒覺得光著身子在別的男人面前有什么不自在,在一個將死之人面前有什么好顧及的?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內衣不是下午的時候被你扒掉了嗎?”說罷開始拽他的褲子。
很快沉甸甸的陽具被她捧在手中,看著這根青筋盤踞卻顏色溫潤的玉柱,她眼里流露出濃濃的喜歡,鈴口處滲出了些透明的液體,將紅潤的龜頭包裹得更加水亮誘人,即便還未硬到極致,這尺寸也足夠驚人。
嗅著熱騰騰的肉棒散出陣陣獨屬于男人的氣味,余清柳被熏得身子都軟了,花穴內分泌出大量淫液,她夾著腿蹭了蹭,蹲下身張大嘴巴將龜頭整個含進口中。
秦翰陽皺了皺眉頭,他最寶貝她這張小嘴了,無論兩人做得多投入,愛得多激烈,他都不曾真正親吻過她的小嘴,更別說讓她用嘴來服侍他。本想將雞巴退出來,但他的身體顯然更誠實些,原本半軟的肉莖瞬間硬成鐵棒。
“嗯……”那柔軟的小舌劃過龜頭的一剎那,如一道電流擊穿了他整個人,身體猛地一顫,輕哼出聲。
罷了罷了,她都不嫌棄自己,為何還要給自己設限?
輕輕擺動起臀部在她口中抽送起來,她動作生疏卻吃得投入,仿佛口中含著什么人間美味。
肉莖過于粗長,她嘴巴張得老大才將龜頭全部吞入口中,抵到最深處也才堪堪肏進了一半多,只好伸出白凈的小手握住根部隨著吞吐一起擼動這條巨龍。
舌頭包裹著龜頭不停地在肉冠溝壑的敏感處開回滑動,秦翰陽瞇起眼享受著女人嬌嫩唇舌帶給他的陣陣快感,但小打小鬧的磨蹭就如隔靴搔癢,非但不止癢,還越搔越癢,雞巴越發漲大,幾乎將她的口腔填滿,他拍拍她的腦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