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般一說,我不由得仔細打量著,沒多一會兒,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說道:“《九玄露》?”
馬一岙點頭,說對。
我踏入這個行業以來,沒有師傅,但卻得了修行的法門,一個是馬一岙師父王朝安所贈的《九玄露》殘本,還有一個,則是白老頭兒從國家圖書館里面弄來的典藏《月華錄》。
這些日子以來,我雖然忙碌,但早晚兩課,白天《九玄露》,晚上《月華錄》,卻從來未曾停過。
而隨著理解的加深,我對于這些法門的理解和感受也越發深刻。
正因為如此,使得我對于修行過《九玄露》的人,以及他發出來的氣勁,也是十分熟悉的。
這門手段,小狗學過,卻不及我。
而此時此刻,臺上的那位花臉神丐也學過。
我卻不及他。
他很明顯對于這門手段是研修多年,從精純的角度來說,更甚于我,如此不斷施展,瞧見他的那手段,我腦海掠過的,卻是當初在冰城小黑屋里面的所見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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