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堂姐的兒子兜兜舉例,母親聽了,總算是信了,不過依舊不愿意搬家。
這里是她住了一輩子的地方,所有的世界,都在這十里八鄉,親戚啊、朋友啊,還有家里的那幾畝地,故土難離,如何舍得離開?
盡管我告訴他,說搬家之后,買新房子的錢我來出,到時候也會有新的生活,但她終究還是不遠,到后來說得惱了,她就罵我,說你這個鬼崽子,老娘在這里好端端的,我看哪個趕過來?到時候,我一菜刀砍死他……
我瞧見她如此堅持,知道對于這件事的接受,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于是也不再勸,尋思著住兩天,到時候再說。
馬一岙和朱雀是只要住我家的,所以得給兩人收拾房間。
好在農村這兒,別的不說,就是房子寬裕,倒也夠住著。
朱雀非要跟我睡一個房間,我怕又像那天一樣,折騰得我難以入睡,只有極力勸阻,如此糾纏許久,看得我母親眼睛都綠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朱雀瞌睡淺,糾纏一會兒,就在我房間里,抱著被子睡了。
我只有去另外一個房間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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