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家伙卻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看向了湯洲明,冷冷說道:“我們之前的協議還算數么?若算,管住你的人,這里,由我做主。”
湯洲明對他的舉動很是憤怒,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看向了鼠王。
鼠王微笑,摸了摸嘴角的老鼠須,說道:“聽他的。”
聽到這句話,禿頭老者湯洲明即便是再不滿意,也不得不低了頭,而尚良在確定了主導地位之后,走到了我的跟前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后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臉,含笑說道:“嘿,小子,你不會以為我想要救你吧?”
我冷冷看著他,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呸。”
那唾沫剛剛出口,就給尚良一股黑氣逼迫,落回了我的臉上。
尚良哈哈大笑起來,說瞧瞧啊,你在集訓營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么?怎么樣,現在還不是吃老子的屁?
我自知必死,也不再顧忌,惡狠狠地破口大罵:“尚良,你個龜孫,來吧,弄死老子——老子先下去,等著你,反正你遲早都會下來陪老子的,到了那個時候,我在弄你,搞死你個菊花殘!”
我大罵著,卻給尚良伸腳,踩住了我的嘴巴。
他平靜地指點旁邊:“將那家伙手中的棒子給扔開一點,那玩意,有點兒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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