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這一次依舊是打不通的,但讓我意外的,是電話打過去,不再是“不在服務區”,或者“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而是“嘟、嘟、嘟”的聲響。
在響了五下之后,有人接通了:“喂?”
時隔許久,再一次聽到馬一岙的聲音,我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而電話那頭,則顯得不耐煩了,“喂”了兩聲之后,說道:“誰,報上名字,再不說話,我就掛了。”
我激動地說道:“是我,是我,侯漠?!?br>
馬一岙聽到,很是驚喜:“侯漠?嘿,你小子終于舍得打電話過來了啊,什么情況啊,一走就這么久,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過來,害得我都擔心了,還準備這兩天過燕京來,找尋你呢?!?br>
我有些無語,說你這真的是豬八戒爬墻頭,倒打一耙。你自己看看,我這些天給你打了多少次電話,可你一直不開機,我有什么辦法?
馬一岙不好意思地嘿然輕笑,說我的錯,我的錯,前段時間,發生了些破爛事兒,忒忙。
我說到底怎么了?咱們的錢,要回來了么?
我關心起我們的那一筆美金來,畢竟夜行者也是人,也得吃喝拉撒,而且還有一大家子的人得照料,這些都得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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