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長棍,相比之前的軟金索長棍來說,要粗糲丑陋許多,卻有顯露出了某種說不出來的肅殺之氣。
凜冽之中,又帶著許多熄滅不了的灼熱。
長棍的重量勻稱,兩頭重,中間輕,我跳下了床之后,在狹窄的病房里耍了兩回,感覺十分的得心應手。
我耍弄了十分鐘之后,將這玩意給收了起來,然后走出了房間。
門口有人守衛,換了一位兄弟,問我怎么了?
我說我想打個電話,可以么?
那位天機處的普通辦事人員聽到,領著我來到了醫生辦公室,跟醫生說明了一下。
醫生對這人還是挺尊重的,表示可以。
不過臨走之前,他還是忍不住說道:“那什么,別往國外打,我們這兒的國際專線,是有指標的……”
我瞧見醫生的一臉擔憂,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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